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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姿意妄为》于大白说这是跑出来的杂志。我说这是跑出来的记忆。

    从08冬末到09夏初,人的惰性致使这一切流动缓慢。

     

    封面暂缺。有个于大白版本的pdf下载,提供地址:http://d.namipan.com/d/9d8cbc2f60ea1c4d9ffa0af19d035ba5cb10537f95c26a01

    可能没有续集,也可能继续写下记忆。那么下次中心将不会是SFLS的,替换成了szu。

    若是兴致足够,弄弄周边。

    waiting ,please.

  • 戏凤凰 - [笔墨馨香]

    2009-09-23

    戏凤凰

     

    西风扬冀对我说,这是个有爱的地方。于是12月初我奔上了开往吉首的列车。

    倚窗坐下,阳光在午后溢入车厢。霎然,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未知,包括这次的旅程本身,甚而今,也未见其端倪:思考,被甚似浪漫的所有而打断;凝望,被貌如美奂的所遇遭蒙蔽;倾听,被恰似悦耳之一切所堵塞。夹杂着胡耍闹骂,旅程荒唐的随江流泻去。嬉笑怒骂,皆成文章。

    黄丝桥的菊

    黄丝桥,古渭阳,石头城。宁静,是它的主调。

    “一二三四五六七,马兰开花二十一, 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放学了的小人儿在跳皮筋。老人坐在房前屋后扯家常,抽水烟。年久失修的城楼和无邪的童真“辉映成趣”。西城门走出200米左右的“县太爷的后花园”里,菊花开得盛。那是紫禁园,当年武媚娘在此休憩,当年乌龙山剿匪记在此拍摄,朴实的导游自豪介绍道。
    对往事,我们不在乎考究。花园内只有我们仨游人,捧着镜头,对着艳烂的菊,欣喜若狂。繁华褪去的宁静,尤显珍贵:一泓清池,一捧花籽,一旗飘云。

    错乱的“美丽”

    我们没有按照原订的行程走,出了小岔。的哥师傅“意外”当了一天的导游,把我们“一条龙服务”了。
    然而意外邂逅了南长城,迷糊的意识令我遐想连篇。天气晴朗,透亮的蓝天做了幕布背景,使得宏大场景比先前所有在网上看到的照片更美。那种蓝,我不懂形容,恐怕是这座苗疆城墙将我的思维震慑住了。

    而后在古城东正街上来回穿梭,我们没能成功地麻木于古城的商业化,重复性的视听冲击导致我们仓皇而逃。特产店的揽客幌子有着相同的模式:“xx电视台做过本店的专题报道”诸如此类,一道上尽是如此的红布招牌,以示正宗。我们最后放弃了这种老字号名店,不明就里的在沙湾的麻二姜糖铺里打包了手信,原因很简单,我被试吃的一块小姜糖辣呛了。

    夜之逥龙阁记事

    逥龙阁是条狭长的巷道。
    小道从虹桥转下,一路是酒吧过渡至客栈,食肆穿插其中。若是从东正街往下走,俨然一派从浓厚的歌舞升平转化为生活写意的情境。
    又是一个冷寂的夜,在逥龙阁的准堤庵前,一个和尚低头在紧缩的门前坐着。我们诧异,这不是庵么,怎么会有和尚蹲在跟前守门?
    打逥龙阁到虹桥桥下穿过,几个年青人抱着吉他在学着弹唱Beyond的歌。木吉他的琴声与沉厚的嗓音被冷寂的夜所包拢了。我们被几个孩童在缠闹着,嚷着要买花灯。想起冰同学给我发来的提醒信息:“小心江边卖花灯的小孩和万寿宫的秃驴”。于是我挥了挥手,拒绝了。
    顺势望见了夜色中的沱江,零星飘着游人的灯。不是旺季的凤凰,倒是有一丝凄美。接近零度的晚上,我们去古城外的夜市吃酸菜鱼火锅。明矾一会儿就燃尽了,致使鱼汤很快就冷却了。塑料薄膜被凉风嗖嗖的吹动拂着我的椅背,冷意使我更想念在逥龙阁的酒家:江边的小桌上,我更爱那一碗农家小炒肉。三人把茶言欢;万名塔就在对岸,夜色美幻。隔壁的酒吧传来的歌声倒也平生趣意。

    文昌阁小学

    走进了上坡的小巷,遇到了迎面奔来的小学生。我们知道,文昌阁小学快到了。
    放学时间,队伍有秩序的走出校门。那是个古树苍茂的地方,傍山而起,阶梯起伏通幽。入校门即见黄永玉先生《童年不再》的雕塑作品。背在背上玩闹的孩童,没有成人的烦恼,嘻笑无邪。我们羡慕,倏尔,明白童年不在的含义。
    暗淡夜色中的后山回廊显得异常幽深。童年虽不再,却联想起鲁迅先生朝花夕拾之事:在百草园中挖人形何首乌,幻想美女蛇。我们仨依葫芦画瓢,在文昌阁小学后山荒废的楼阁栈道上,泯灭的童心促使新的美女蛇传说诞生。类似于倩女离魂的幻想,在如此的境地还是会产生后怕的可能性,于是在小黑巷里的拍照变得异常鬼魅。

    荒唐的随性与窘迫的随行

    旅程足够“荒唐”,但随心所欲。

    走去文昌阁小学的路上,夕阳熏得游人醉,连猫猫狗狗也醉了。
    踏上沙湾国际青年旅舍旁的小路也是被两只小猫领路,“误入歧途”,登上了奇峰寺公园。其实也就是一小丘,顶上仅有一老人在推手。风景独好。CY竟也飞檐走壁,登上了人家屋顶,为求一幅鸟瞰图。想想这些天,她时刻不忘“练武”。
    从奇峰寺小丘走下,一路上CY和ovailz无厘头地研究着尉迟恭和秦琼的事宜。
    再,某夜三人在万名塔玩起了“千手观音”。当两个好奇的甲乙路人闯入了我们窘迫的领地时,我们的神情无以言表。
    窘迫的远不至此,还有我不堪一击的肠胃:酸菜鱼火锅加烧烤导致了腹泻。无法得知是幸运抑或不幸。凤凰古城内所有人家都将一楼卫生间设为公厕,每人次收费一元。因此CY给予我一张自制明信片以慰问:上面的风景源自我的1RMB。
    直至在凤凰的最后一夜也是窘迫的。徒步至新城内的银行去提款,为第二日的盘缠作准备。终于在钱袋窘迫的交接过程中顺利过渡后,在沱江大桥长舒胸臆,但眼前的商业装潢致使跳岩至虹桥、北城门一带远没有逥龙阁来得温馨。或许这是大气的,我们在窘迫过后,却更适应小家碧玉。

    梦醒

    南下的火车拉响了,山清水秀都化入了我呼叫着“翠翠”的歇斯底里中。湘西更像一场梦。不是沈从文的凤凰,不是黄永玉的凤凰,是筑在我呐喊中的凤凰。
    梦醒了,一切也够了。

    修改于2009年9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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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西卡之烈女传,我将之解释为"一名叫杰西卡的女子强烈要求我为其写之传记"。此为题记。

    近日来,杰西卡声称其晋升为”烈女“,我一点都没感觉出来。反倒是她自己在校内写的个人介绍倒是合情合理:怨妇一名。话题可以回溯到杰西卡的幼年友人朱某君人的诅咒。此诅咒,导致杰西卡近些时日久病不恙,主要是内心恐慌其诅咒之精准。

    切入正题,杰西卡,本是袁姓家族的某代传人,潴啦浠为其洋名之译名。(具体“潴啦浠”之来由,与电影侏罗纪公园之洋名再译的简称有关)由于潴啦浠此名流传甚广,已导致今人不知其真姓名矣。

    潴啦浠身兼多重身份,谐星为主要形象。且,逻辑思考能力自称非一般人所能及至,大众均叹曰难以望其项背。潴啦浠常常以此自喜。但鄙人觉得潴啦浠强大的跳跃性逻辑思维是其与大众沟通存在的鸿沟问题。鄙人只好给予潴啦浠一个呼号——“no point 的人”。

    此为前传。有关潴啦浠的详情见日前及日后的介绍。


     

     

     

     

     

     

  • 隐性话唠 - [笔墨馨香]

    2009-01-31

    马照跑舞照跳,生活要继续,架要继续吵。去在乎虚无飘渺的存在感,不是件好事情。

    最近看白先生的书,从桂林到台北再到异国他乡,不同的人生都是一样寂寞的人。不做深度思考,不做广度探讨,只叹之,同为隐性话唠!

    人的幻化能力通常都会超于常人想象,所以见到任何惊讶的事儿,别慌,你大乡里了,啥世面咱没见过啊,装也得装得牛逼些,说啥今年都是公牛年。说是异国人欢喜中国十二生肖,他们也赶时髦装13说一声:黑皮牛 嘢~但我们却反过来,崇洋媚外的说黑皮公牛嘢,the year of OX嘛,被阉割过的公牛嘛。国人自打被鲁先生定性为劣根的民族后,就开始自暴自弃,惦记着那老祖宗流传下的奴性。怎么说当年皇帝都只有一个,太监不算多,平民布衣一摞摞,年年月月喊万岁万岁万万岁的,都搞不清祖宗是不是都在宫里混过一圈,集体遗传了那奴性。转回话题,有人无聊到研究到底是the year of cow/cattle还是别的其他啥啥的。翻译讲究信达雅,cattle翻译来那是牛类牲畜的统称,本来说是最公道的,但一大伙人不乐意自己本命年是畜生年,那好吧,那就用cow。那又是母牛。女权主义者可是乐了,但性别平等主义者又不高兴了。再说了,这音译像是那“氧化钙”的。多不文明呢。折腾了半天结果还是不了了之了。老祖中的东西还是用回咱中国话表达嘛,【牛年】不就完了嘛。

    刚才提起氧化钙,近日又看一网友力作——动物世界之马勒戈壁的草泥马。

    我在此绝非宣扬脏话(本人平日顶多也就发扬一下国骂),在此也绝非为这位网友做广告。别人有这有趣的想法,把我们的国骂发扬光大,这是好事情,到底比研究到底是公牛还是母牛年有意义多了。只可惜现在又被河蟹吃掉了。片子大意如下。

    马勒戈壁位于梓宫高原上,草泥马是马勒戈壁上一种珍稀物种,他们平日只吃卧草,但是这种草有一种天敌,那就是河蟹。生活在马勒戈壁上的朝尼族世代与草泥马相依为伴。由于近年来于河蟹的横行,间接使得朝尼族生活艰辛。

    --------------百无聊赖的分割线飘过-------------------------------

    做人要做有意义的人,要做对社会有贡献的人!

    话唠放话完毕,继续装隐形。

     


  • 海德格尔言:“人,应当诗意的栖居。”
    此诗意非彼诗意,在存在主义中,诗意应属言谈层面上的感知。当人们在言谈层面上感知到诗意的存在时,海德格尔认为语言是个客观存在的,“说话的是语言而不是人”。这命题令人费解,也足够的神秘,让人好奇的去一探究竟。“语言有自身的规律,不受说话者的束缚,语言通过语言而体现,某种程度来说,语言制约了思想的发展。”


    在这浮躁的时代,极少数的人能够在金钱与时间中抽身而出,潇洒地“向死而生”。人们的精力都投入到物质的追求中,即便是对艺术,都是潜意识中的合目的性审美,充满了功利与势利。没有更多的人愿意思考海德格尔的这句话的真实含义,更别说对“说话的非人而是语言”这命题进行思考与探究,除了学者。在这样的潮流驱动下,对于美的追求,也没有进入绝境之地;所以对于现代美学,也决不至于,濒临死亡。只是人们对于美的认知及追求陷入了“怪圈”之中:进入了一种伪美学状态。人们开始集体患有了诗意强迫症。


    所谓的诗意强迫症,是对于海德格尔的诗意栖居有着执著追求的症状。具体表现为,凡事追求“诗情画意”,但是,却不明白真正的诗意所在。当然人们正忙着关注自己的职称是否与工作年数成正比升高 ,关心银行里的储蓄是否与努力态度成正比增多,谁还会有闲情逸致在乎自己真正的生活状态是否诗意呢。许多地产商抓住了人们的心理弱点,用广告推销他们的房子的时候,总是以“诗意栖居地”来包装他们的商品。人们潜意识中的合目的性审美成了诱因,促使人们对这些商品充满了向往,因为在传统的教育和最深层的心底欲望告诉他们,诗意的生活是一种高层次的生活状态的追求。这只是其中一方面的事例,但是整个社会,现在的确进入了如此的伪美学状态。人们好比叶公,追求不明所以的诗意生活(不排除有人是为了随波逐流,像傻冒似的屁颠屁颠乐此不疲的跟着大伙一起追着嚷着要诗意生活,要成为“小资”、“文艺青年”……)要是有人那么不识趣地追问人们为什么会追求伪诗意,恐怕得到结局只有一个,如同叶公好龙的结果——当真正直面所热衷所追求的事物时,却会显得不知所措,甚至感到恐慌。


    在荒诞派诞生的那刻起,后现代美学消除了现代美学的一切狂妄,扼杀了一切的霸权。水井开始不再是“大地的眼睛 ”,山腰的概念开始被数值所替代。人们却没意识到一场巨变正在发生:对于美的判断不再是感性的思维做判定,而是用理性的逻辑在进行对比。正因为并非处于正常的诗意感知,所以现在对美学进行的这种追逐思考的行为方式被认定在伪状态之下!
    本应处在后现代美学阶段,该呈现出异彩纷呈的思想火花。但是显示并非如此,人们一味的追求着诗意的栖居,所以我说,大家都病了。然而人们,至今不明其所以。